扣人心弦的都市小说 大唐第一熊孩子 線上看-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背叛鑒賞

大唐第一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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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丁老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手掌,然后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
“主人。”
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男人,直接出现在丁老的面前,而后恭敬的说道。
“寻,他们知道太多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在合适的地方将他们做了。”
丁老轻声吩咐完后,再次闭上眼睛,只是他的手指却在身前的桌面上,不断的轻轻敲打着。
今日发生的事情,让以往高傲的他有些难以接受,若是不能尽快将那个混账解决掉,那么日后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出去见其他人。
其次,这些家丁虽然跟随他这么久,但是他却一直将这些家伙当作狗看待,一条对于主人没有任何帮助的狗,失去他们,并不值得可惜。
“来人!”
半晌后,丁老再次对着外面招呼道。
“丁老。”
几名家丁硬着头皮走了进来,外界发生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丁老丢脸的样子,但是这个消息早已经在暗中传播开了,叫他们进来的目的,就是用脚都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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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叫你们过来,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不想在听到外界那些对南宫世家不利的话语,老夫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能够完成这个任务,老夫就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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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老冷眼扫视着他们,只要这些家伙敢说出一个不字,又或者讲出什么条件推脱的话,他依旧不会对这些人手软。
南宫世家的底蕴,不是常人所能够想象的,失去一些家丁与奴仆,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毕竟有钱有权,想要进入这里做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是,吾等一定不会让丁老失望。”
家丁之中不乏聪明之人,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但是想要活命的话,绝对不能提出任何的条件。
“去吧,老夫等你们的好消息。”
对于这个态度,丁老还算是满意,只要用心去做,他相信,事情一定能够解决。
……
“小蓝子,这活你接来做什么,你也清楚外面的状况,我们根本就做不到丁老的要求!”
离开南宫世家后,几个家丁在路上悄声议论起来,所有人都对刚刚接任务的小蓝子十分不满,认为他自己找死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带上他们。
“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丁老是什么人,不用我在为你们解释了吧!能够由一个管家做到现在这个位置,他的手上绝对不会干净,所以,这件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交到了我们的身上,一旦我们的做法没有让他满意的话,你猜猜看,后果会是什么?”
“我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想参与这次的任务,但是处于盛怒下的丁老,你若是选择拒绝的话,那么等待你的后果,绝对不是你们能够承受下来的。”
“所以,为了得到这一线生机,我这才将这件事情大包大揽下来,若是你们觉得我错了,大可转身回去与丁老解释,或者是推脱这个任务。”
小蓝子四处张望一圈后,发现并没有人跟随他们后,这才压低自己的声音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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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这个任务,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听到这样的解释后,几人的脸色稍缓了不少,可是马上又挂起了担忧之色,违背丁老的后果,他们自然清楚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既然知道完不成,那又何必去做,现在跑了岂不是还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我们有手有脚的,难道离开南宫世家的范围内,还能无法生存了?”
小蓝子轻微摇头,这些个猪队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一个个怎么都是死心眼子呢,到底是命重要还是完成任务领赏赐重要。
“对对,只要不在临邑城内,天下之大,我们兄弟几人,到任何城市,都能够有口饭吃,趁着丁老没有发现,咱们快闪!”
几人一拍即合,立马同意了小蓝子的建议,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这小子刚刚说的话,他真的是救下了他们的命。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身旁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寻抱着肩膀满是嘲讽的看着几人,主人果然是料事如神,早就猜到这几人会有反心,这才让他暗中留意几人的动作。
若是老老实实为南宫世家做事的话,那么他自然会嘉奖这几人,要是耍花样的话,直接除之。
“主人,那几个家伙已经做掉了!”
很快,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丁老的面前,平静的说道,杀几个人对于他来说,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实在是太平常的事情了。
“寻,老夫待你如何?”
得知这个答案后,丁老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连府中最底层的家丁,现在都敢质疑他的决定,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老虎头上拔毛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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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待我恩重如山,若是没有主人的话,寻早在多年前就死了,所以寻这条命是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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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很是恭敬的说道,在他的眼中,唯有主人可以命令他做事情,哪怕是去送死,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至于反抗,违背主人命令的想法,他从来就没有过。
“很好,不愧是老夫最相信的人,现在,也只有你出去做事,老夫才能够安心。”
略微沉思后,丁老这才开口说道,下边的那些家丁,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懂得他心中真正的想法,让他们继续出去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效果。
“请主人吩咐!”
寻平静的说道,只要是主人交代的事情,他绝对会不留余力的去完成。
“带人将及时雨集团的商铺给老夫砸了,记住,不得暴露我们的身份,就算是被对方察觉到什么,也不能让对方追究到我们的头上!”
想要在临邑城做事,没有他南宫世家的允许,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尤其是还胆大包天的对待他,将他的热情无情的浇灭,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的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主人,我就怕事成之后,对方也会将这件事情扣在您的头上。”
作为主人的亲信,他也有着自己的思想,也可以提出自己的建议,他并不想好心做坏事。
这个任务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的难度,主人如今在临邑城内的遭遇,已经沦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很容易就会让人想到,是主人做的。

火熱玄幻小說 日月風華 愛下-第一一八二章 惡毒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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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阵之中,以兵部尚书窦蚡为首的朝中重臣都是盯着城头。
数日之前的耻辱,在场的官员们几乎都是亲身领受,虽然有不少官员被打伤,今日却还是带伤前来。
堂堂帝国朝臣,被一群太监在城门下殴打,这样的耻辱,没有人能忍受。
今次国相调兵围城,一旦破城,那帮太监一个也跑不了,群臣便可一血耻辱。
昨夜武-卫军围住皇城之后,国相就派人到了诸臣的府邸,告知今日要再次向圣人请朝。
不过大军围城,还是让群臣吃了一惊,但吃惊之余,却也有不少人心头振奋。
大家心里都清楚,国相召集众臣今日前来,只不过是让那面大旗更有力量,至少以此向所有人表明,并不是他夏侯元稹一个人要围攻皇城,而是朝中一起要入宫护驾。
数十名朝中的大臣在场,也就让围攻皇城的兵马披上了一层正义的外衣。
众人心里更加清楚,前来参与此事,就是一场豪赌。
一旦国相获胜,今日到场的官员,肯定是收获满满。
环顾四周上万精兵,再看看城头稀疏的禁军,窦蚡等人心中倒是信心十足,如此情势下,破城只是时间问题,之要杀入宫中,找到圣人,大家便都是护驾功臣,接下来更是可以对宫中的太监们进行一番大清洗,不但可以报禁门之变的仇恨,而且也可以打破圣人登基以来太监愈发强势的局面。
国相几句话说完,城头依旧是一片死寂,很快,澹台悬夜终于出现在上面,居高临下俯瞰着城下的兵马和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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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相也是抬头望着城头极其显眼的澹台悬夜,目光如刀。
“夏侯元稹!”澹台悬夜缓缓抬起右手手臂,准确地指向国相,声音从容而淡定:“跪下请罪吧!”
城下上万人都是齐齐看向皇城之上的澹台悬夜。
夏侯元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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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间,似乎还没有人敢当着国相的面直呼其名。
澹台悬夜虽然是禁军统领,但按照品级,也不过是正三品武将,而国相乃是大唐首辅,一品大臣,澹台悬夜直呼国相名讳,就已经是以下犯上了。
如果说国相方才那几句话已经给澹台悬夜定了罪,澹台悬夜在这种情势下直呼其名,更是让所有人明白,双方之间确实充满了敌意,至少澹台悬夜并没有任何向国相示弱甚至妥协的意思。
“圣人是大唐的天子。”澹台悬夜平静道:“大唐却不是夏侯家的大唐。你敢背叛圣人,难道不怕夏侯家断子绝孙?”
这句话虽然语气淡定,可是隐含在其中的杀意和诅咒却是让许多人悚然变色。
如此恶毒的语言,便是国相也是微微变色。
城头上下,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本相一直想不明白,仅凭宫里的那群太监,为何敢作乱?”国相冷漠的说道:“本相一直怀疑,就是因为有你也参与其中,现在看来,果真是如此。澹台悬夜,你的父亲澹台千军曾是我大唐的悍将,为国捐躯,想不到他一世英雄,竟然生出你这样的逆种。你虽然没有兄弟姐妹,甚至没有妻子儿女,但澹台家族却不只是你一个人,因你一人,连累整个澹台家族就此断绝,你死之后,有何面目去见澹台千军!”
众人听在耳中,心想这两位大人物一开口就没有客气,竟然都是想将对方的家族斩尽杀绝。
不过话说回来,国相的震慑力肯定比澹台悬夜要强得多。
这并非只是双方兵力之间的差距,而是双方家族的地位。
澹台悬夜虽然口口声声说大唐并非夏侯家的大唐,但是个人都知道,大唐早就不是李家的天下,虽然依旧举着“唐”字旗,但皇帝出身于夏侯家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国相夏侯元稹领着夏侯家权倾朝野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圣人又怎可能真的让夏侯家断子绝孙?
澹台悬夜并没有因为国相的言辞而有丝毫情绪上的变化,平静道:“数日之前,你纠集党羽逼宫,却未能得逞。今次又调动京城内外兵马围困皇城,其心可诛,其行可灭。”声音陡然一寒,高声道:“三岁孩童都能知道,夏侯元稹领兵叛乱,你们受其蒙蔽,竟敢兵临城下,就当真不怕满门抄斩吗?”
这声音发出,空中隐隐响起“嗡嗡”之声,布满上万之众的城下,那声音竟然是远远传开。
“澹台悬夜,你若无叛乱,就将圣人请出来。”唐长庚厉声道:“国相和我等确知宫中有变,勤王护驾,何错之有?”
澹台悬夜笑道:“宫中有变?唐长庚,你从何而知宫中有变?又从何而知圣人需要你们勤王护驾?圣人一切安好,最近不过是在钻研国书,虽未临朝,但送入宫中的折子可有积压?”长叹一声,淡淡道:“夏侯元稹身居国相之位,权倾朝野,野心勃勃,今日之行,不过是谋反篡位之举而已,又何必举起勤王护驾的旗号?本将深受皇恩,受命驻守皇城,叛军兵临城下,本将便是战死在此,也不会让叛军踏入皇城一步。”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圣人无恙,那就将圣人请出来。”窦蚡也是扯着嗓子大叫道:“圣人如果出面,满朝文武才会相信宫中一切太平。”
澹台悬夜笑道:“自古只有圣人传召臣子的道理,又何来臣子传召圣人的道理?窦蚡,仅此行径,你便是谋反无疑。”
“澹台悬夜,你是不敢请圣人出来,又何必编造理由。”国相也是淡淡道:“这一切的发生,无非是圣人无法临朝,群臣对圣人的安危不得而知,这才调兵护驾,若是圣人一切安好,又怎会出现今日局面?”
澹台悬夜笑道:“夏侯元稹,如果你不是自恃夏侯家的家主,与圣人有血脉之亲,安敢有今日之举动?如果你不是权倾朝野的国相,又怎能调动京城内外的精兵?无论你心里是否有谋反之意,可自我大唐开国以来,何曾有朝中臣子可以聚集朝中百官兵临城下?聚集群臣、调动重兵,仅此两项,即使无叛乱之心,已有叛乱之能,我大唐岂能容你这等权奸存在?”单手背负身后,道:“你若当真是大唐的忠臣,可敢孤身入城,跟随本将去面见圣人?”
国相眼角微跳,但立刻放声大笑道:“澹台悬夜,事到如今,你还使出如此幼稚的把戏,岂不可笑?你已然叛乱,本相又岂会中你奸计?”抬头看了看天色,终是道:“看在你父亲为国尽忠的份上,本相给你最后一些时间,正午之前,你好好想一想。若是出城认罪,本相不会牵累整个澹台家族,否则澹台家族必将因你而断子绝孙。”
唐长庚心知国相是在等候神策军的辎重队赶到,皇城厚重高大,此刻攻城,面对铜墙铁壁,攻破的难度极大,而且强行攻城,一定会损失惨重,只有等到攻城武器抵达,三万三军自三面攻城,皇城自然是坚持不了多久。
孰知澹台悬夜也是淡淡道:“本将也给你最后的机会,若是现在撤兵请罪,圣人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冷哼一声,眸中杀意凛然。
神策军大营,左玄机已经将坛中最后一滴酒饮尽。
“天亮了!”左玄机轻叹道:“大先生,你能让我吃饱肚皮再上路,鄙人很是感激。只是……临死之前,能否让我做个明白鬼?虽然不是饿死鬼,我也不想在阴曹地府做个糊涂鬼。”
“你想知道是谁想杀你?”
左玄机笑道:“其实我更想知道,这京城之内,又有谁能够驱使剑谷的大先生为他杀人?当年剑神身死宫内,令人唏嘘,他一手创下的剑谷却成为了圣人的心腹之患。多少年来,圣人一直想将剑谷夷为平地,但剑谷六大弟子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而且远在关外,圣人君临天下,脚下亿万黎民,却偏偏奈何不了剑谷。”1
“看来当年的事情,你也知道的不少。”
“却也不是太多。”左玄机淡淡一笑:“能够驱使大先生的那位,看来果真是了不得的高人。”若有所思道:“我忽然想到了半年前在江南发生的叛乱。”
沈无愁眼角微跳,似乎有些意外,道:“哦?你明白什么?”
“苏州王母会叛乱,从一开始就是死局。”左玄机叹道:“那是一群乌合之众,虽然声势浩大,可是朝廷要平定苏州王母会之乱,并非难事。”凝视沈无愁眼睛道:“据我所知,江南王母会已经在江南发展了十几年,暗中积蓄了不少力量,对王母会来说,花了十几年时间积攒起来的力量,就该用到刀刃上,绝不可以轻举妄动,时机未到,贸然起兵,只能是自取灭亡。”
沈无愁唇角泛起一丝笑意,道:“不愧是领兵的大将军。”
“大唐北有图荪人,南边有靖南王慕容天都,东边是野心勃勃的渤海,甚至还有蠢蠢欲动的辽东军,此外西边也已经有李陀自立为帝。”左玄机道:“放眼大唐,几乎可以说是强敌环伺,随时都会有饿狼扑上来。如果我是王母会的首领,只会等待外敌侵入之际,趁朝廷无力内顾,那时候再突然起兵,里应外合,将大唐搅个天翻地覆,借此扩张势力。”
沈无愁道:“所以你觉得苏州王母会叛乱是一个错误?”
“他们的准备并不充足。”左玄机缓缓道:“虽然算不上仓促起兵,但却绝对不是起兵的好时机。”叹道:“所以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王母会的首领们愚蠢透顶而已。不过我现在突然明白,苏州王母会叛乱,只怕是精心部署谋划,目的并非真的为了造反,而是为了神策军……!”盯着沈无愁眼睛道:“苏州之乱,是想将神策军引到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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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殿宫女方,这几日玲珑都呆在房间养伤的,她的伤还是挺严重妃,没有个十多日事不能下床的。
虽然她一直在床上养伤,但是该知道的消息还是都知道的,前不久她才刚刚从系统那里知道了花宓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
可是今日居然又知道花宓已经醒过来了,不止如此,刚醒过来就和叶若尘行了周公之礼,听到这里的时候,她是真的听不下去了。
她可以想象得出来二人在床榻上时有多缠绵,她可以想象得出来叶若尘究竟是如何疼爱花宓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嫉妒的想要发疯,她多希望她就是花宓,就是叶若尘爱的那个女人。
“系统,你不是说会帮助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吗?可是为何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玲珑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质疑,倒不是她不相信系统,只是已经过去这么些日子了,还是什么消息都是没有的。
她等了几天,既没有等来花宓的死,也没有等到叶若尘,她也不知道这个系统的话可信不可信。
“你急什么,这才几日呢,有些事情得你的伤养好了才能去做,难不成奴现在就想成为他的女人,你如今的样子真的行吗?”
系统不屑的白了玲珑一眼,他的语气重满是淡淡的讥讽,只是此时的玲珑压根就没有听出来。
“这,如今我的身子自然是不能承宠的。”
玲珑摇了摇头,然后羞红着脸蛋说着,如霜她身上还有伤呢,又如何能够承宠呢!
想到身子好了之后或许就能够承宠,玲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脑海里已然浮现那一个画面了。
看到她这副犯花痴的样子,系统是真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算数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宿主就是一个实打实的蠢货,不过就是蠢货才好,也只有蠢货才不会想这么多。
朝阳殿大殿里头,花宓早就累得不行了,可是叶若尘的状态却是和她截然相反的,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疲倦,反而还神精气爽的,完全不见之前的颓废。
听着花宓平缓的呼吸声,他勾唇一笑,果然啊,只有花宓才是他的良药。
他的阿宓可真是让人食之入髓啊,一但尝过她的味道却是怎么也放不下去。
叶若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他就那样静静看着花宓的睡颜,似乎是想要将花宓的容颜映入脑海里。
他修长的手指还不断描绘着花宓的五官,从弯弯的柳叶眉到禁闭的双目,又到高挺小巧的鼻子,最后手指又停留在花宓有些红肿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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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上红肿不堪,明眼人可是一看就知道她刚才受到了怎样的疼爱。
看到这里,叶若尘忍不住心里痒痒的,他的阿宓滋味可真是美味,他真的是已经上瘾了。
这时候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想要用链子将花宓锁在床上,哪里也不能去,这样的话他就能日日夜夜都享受到她的美味了。
这个念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却是在叶若尘的心底留下了一些图抹不掉的痕迹。
“唔,不要了,我,我真的不要了,尘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就在叶若尘想得正出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花宓有些沙哑的声音,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再结合她这一副样子,让人听了就想狠狠的欺负她。
有时候女子的求饶对于男子而言压根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不但不会让男子放过她,反而会让人更加的兽性大发。
其他人是不是这样的,暂时还是不知道的,但是叶若尘就是这样的人。
听着花宓娇娇弱弱的说着不要,他的欲望却是一下子又起来了。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叶若尘朝旁边的花宓看了一眼,花宓依旧安安稳稳的睡着,此时的她完全就不知道,因为她的几句梦话,叶若尘居然又起了欲望。
“阿宓,饶了你,你想都不要想,我就想狠狠的干你,干得你汁水横流,干得你在我身下**,你想要我干你吗?你啊你,可真就是一个小妖精。”
叶若尘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花宓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可不就是,花宓还真就是头一人,也只有花宓能够轻而易举就挑起他的欲望。
明明之前也有不少想要爬床的女子,她们都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可是看到那些女子的身体时,他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反而内心烦躁不堪,只觉得恶心难耐。
可是花宓却是不一样的,花宓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轻而易举勾起他的欲望,只要一看到花宓,他身体里的欲望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有时候叶若尘真的就觉得花宓就是一个妖精,定然是对他使用了妖法,不然他为何会如此爱花宓呢?
可同时他又是知道的,知道花宓不是什么妖精,就算花宓真的书妖精,她也不会对自己使用妖法的,只会对着叶倾羽使用妖法,让叶倾羽对她情根深种。
对于花宓喜欢叶倾羽的事情,叶若尘心里是真的不舒服,他真的很后悔的,后悔认识花宓的时间短了,若他是最先认识花宓的那一个人,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因为花宓最先认识的人就是叶倾羽,自己认识花宓的时候花宓已经对叶倾羽有了一些好感,那时候的他压根就是争不过叶倾羽的。
因为他们二人事最先认识的,而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后来的人。
“阿宓,只要你乖乖听话,而自然会宠你爱你的,只要你愿意爱我,我可以将自己的心都剜出来给你,只求你爱爱我。”
叶若尘在花宓红唇上映上轻轻一吻,只要花宓愿意爱他,就算是花宓想要他的性命,他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将自己的性命送上去,只是花宓不愿意爱他,一点都不愿意。
他之前一直都觉得出场顺序是不重要的,他以为就算是花宓先认识的那一个人是叶倾羽,先喜欢的人也是叶倾羽,但是花宓总有一日会看到自己的好,总有一日会爱上自己的。
可是经过了这些日子的事情,他心里真的是没有底的,他真的觉得出场顺序也是非常重要的。
若是花宓最先遇到的那一个人就是他,那花宓会不会也会无法自拔就喜欢上了呢?
但这终究只是想象罢了,花宓最先遇上的人从来都不是他,而是叶倾羽。
此时的叶若尘压根就不会知道,在之后的某一日里,他真的就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花宓和叶倾羽都还没有认识的时候,而那时候的他赶在叶倾羽之前救下了花宓,赢得了她的芳心。
现在的叶若尘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日后的。
花宓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半夜,她刚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神智也是不清楚的,似乎是睡迷糊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却不小心扯到了腰,顿时只觉得酸软无力,早上发生的事情立马就浮现在脑海里。
她想到了叶若尘是如何一遍又一遍狠狠要她的,又想到了她哭哭啼啼说日后会好好听话,不会在提起叶倾羽了,她的脸色瞬间一变。
“嘶!”她动了动身子,可是全身上下都酸软无力,尤其是腰,好似要断了一样。
她咬了咬红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阿宓,怎么了,别咬自己,咬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你可以来咬我的,我不怕疼的。”
见花宓醒来之后表情就一直在变换着,哪怕是花宓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还是知道花宓的意思。
看到花宓咬了红唇之后,他色眼神一下子就幽深了几分,大手掐住了花宓的下巴,迫使花宓的牙齿放开红唇,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叶若尘,你这个混蛋,你,你给我走开。”
见叶若尘又来吻她,花宓下意识就想要抗拒。
“阿宓,你可是不乖的,是不是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了,若是日后再叫错一次的话,我可是会惩罚你两个时辰的,你刚刚就叫错了一次,看来晚上我可得好好惩罚你了,毕竟阿宓的小嘴可是贪吃的很哪,又紧又软,我真的很喜欢。”
叶若尘笑了笑,然后意有所指的说着,他的大手不停抚摸着花宓的下巴。
“我,我不要。”
听到这话,花宓吓了一大跳,两个时辰?她是真的接受不了了,若是再来两个时辰,恐怕她的小命都要没有了。
她的身子轻轻抖动着,看起来是害怕极了,就连看向叶若尘的眼神都带着几丝恐惧。
“阿宓,乖,不要怕,我事不会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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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宓有些恐惧的眼神令他有些不安,他不想看到花宓恐惧他,不想看到花宓如此惧怕他,他想要花宓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将花宓轻轻搂到怀里,然后轻声安抚着。
“你这个骗子,我才不要相信你。”
对于叶若尘的话,花宓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毕竟叶若尘不久之前才刚刚伤害过她,虽然那种事情也不算是伤害,但是她就是觉得叶若尘在伤害她。
“花宓,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你可是我的小丫头,我又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
花宓可是他心心念念捧在手心上的小丫头,他又怎么会伤害她呢?
他自然是舍不得的,他的小丫头怎么能伤害,自然是要宠着的。
“可是你,你之前还伤害我的。”
花宓的眸子紧紧瞪着叶若尘,眼里满是不信任,她觉得叶若尘就是一个大骗子,明明之前她都不要了,可是他还是一直欺负她,伤害她。
“阿宓,那可不是什么伤害,那是我在疼爱你,那是我爱你的表现啊!”
听到花宓这样说,叶若尘一下子也就明白了花宓的意思,原来是这样啊,这算哪门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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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我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那对于我而言就是伤害。”
花宓嘴角带着一丝丝苦笑,若是叶倾羽的话,他定然是不会这个样子的,他不会像叶若尘这样对她,只会细心的呵护她吧。
“阿宓,好了,今日是我孟浪了,还不是阿宓你说得话太气人了,我都快要被你气死了,你以后只要不气我,我自然不会如此对你的。”
叶若尘淡淡一笑,随后在花宓的秀发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花宓身子一僵,被她说得话气到了,可是她今日说得可都是一些实话,叶若尘的的确确事比不上叶倾羽的,一点可比性都是没有的,而且她的确是恨他,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真的,老实来说的话,最应该生气的不也应该是她吗?
“我究竟是不是气你,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花宓闭了闭眼睛,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真的不知道今后该如何做,她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阿宓,乖,不许说傻话,你放心,我日后定然不会如此粗鲁的对你,饿不饿,我们去用膳吧!”
叶若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今日的事情的确是他有些过了,花宓的身子本来就是娇弱的,经过了今日的事情,恐怕得修养好些日子,而他好些日子都碰不了花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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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花宓轻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面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她浑身上下都是不舒服的,又怎么会吃得下东西呢!
“阿宓,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对了,我这里有药,躺下我给你抹药。”
叶若尘从旁边的椅子上拿出了一个小药瓶,他将药瓶打开之后,一股清冷的莲花香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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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什么药?”
花宓有些不解,抹药,抹什么药,难不成是金疮药,可是他的伤口并没有裂开,也不需要抹药的。
“你乖乖躺下。”
叶若尘将花宓扶了躺下去,然后将棉被掀开了,视线却是落在花宓双腿之间。
“我不要涂药了。”
花宓看到叶若尘的视线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叶若尘的意思,原来那个药是涂在这个地方的,她不要,她不要涂药了。
“阿宓,乖,涂上药之后就不疼了。”
尽管花宓之前没有说疼,但是他知道的,知道花宓是疼的。
“我不疼,真的不疼,而且我可以自己涂的。”
若是让叶若尘为她涂药,叶若尘指不定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呢,她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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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里,在京的所有军方重将连同各省都司指挥使齐聚一堂。
这两天也算是会山会海了,昨天是军政院扩大会议,今天一早又是九州会,都不给陈云甫喘口气的功夫,紧跟着就是军机会。
不过好在,这是熙和元年最后一场会了。
“各省都司现在都已经完成改制,就差一个辽东了,本辅问过王弼,明年中,辽东也会全面完成改制,那么,咱们就可以把新的军制给确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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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咱们大明主要的军事力量分为三种,京营、边军和地方都司。”
“京营就是南京城外那三十万大军,是咱们国朝最善战、装备最精良、兵饷最高的一支军队,被人戏称为中央军、天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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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都司的卫所兵,那就多到没法统计了,兵部最后一次核数还是在永乐二年,足足有一百多万,现在改制之后,本辅估计也就剩下个三四十万精壮。”
“现在都司取消,京营和边军也要合并,不再有京边的区分,都是大明的军队,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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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没有军政院的调令,地方的卫戍军,除了每日练兵之外,什么事都不管!”
“在兰州成立西北边防军区,满编额二十万,在昆明成立西南边防军区,满编额十万,这十万军,特用特招,只在云贵川湖广四省募兵。”
“自山东登州、威海向南,过上海县、松江府、宁波府、福州府、泉州府,这一条线下来,着薛显招募沿海水性尚佳者组建我大明海军,满额二十万,负责沿海防务以及出海剿灭倭寇。”
“南京没必要再留几十万大军了,二十万的京畿军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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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贺兰山的宁夏卫开始自西向东,
包括河套地区、东胜卫、开平卫直到山海关,这就是北方边防军,这个军区兵额最多,四十万,其中骑兵最少要有一半,预防漠北草原人的同时积极练兵备战。”
“等到明年中辽东都司完全改制后,辽东大概也能组建一支八万人的精锐军队,辅以北方边防军部分,赴朝作战。”
陈云甫大手一挥:“如此一来,新军满编将达到一百一十八万加上十七个省十七万卫戍军,合并一百三十五万大军。”
一个六千五百万的帝国,养出一支一百三十五万规模的正规军。
你就问上帝他怕不怕!
这一刻的陈云甫,颇有一种虎视何雄哉的戎马霸气:“本辅十六年来做了那么多的准备,更改颁行了如此多的国策,目的只有一个,尽我所能富国强军!
国朝,有能力养起这一百三十五万大军,本辅,有信心让每一个士兵吃饱穿暖,到月领到足额的饷银,现在,该是你们给本辅回报的时候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整个大明都将是在座诸位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的坚实后盾,为你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资、兵饷、军备,现在你们告诉本辅,能不能打胜仗!”
一百三十五万脱离生产,只为战争而训练的正规军,后面,是六千五百万百姓和源源不断生产出来的粮食军备,这一刻,所有将领都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豪情。
齐刷刷起身,面冲陈云甫抱拳下腰。
“请太师放心,末将等,但有所战,逢战必胜!”
“好,甚好。”
陈云甫满意点头,望向蓝玉、常茂二人,点了后者的将。
“还有两个半月开春,你现在可以和他们探讨具体的军事部署了,改制不耽误打仗,本辅在军事上是个门外汉,就不留在这拖你们的后腿瞎指挥了。”
说完便起身,在一片恭送声中大步离开。
他没必要留在这里。
因为这毫无意义。
路上的时候,杨士奇提到了一直放在心中的疑惑,那就是何谓银行。
陈云甫本想说钱庄,转念一想,明初哪来的钱庄。
古代钱庄最早诞生在明末清初,宋朝时期别看有了交子,那也从未有过钱庄。
你要说当铺的话,那倒是历史悠久,关键当铺和银行那业务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着人召震直来,一道说了。”
严震直是上个月才从浙江回的南京,他现在其实也挺尴尬。
虽然头上顶着一个军政院行走的衔,但一直没有具体的差事,有衔而无职,这就很难受。
现在有了陈云甫的召见,心里头就清楚一定是前者要交代下来什么差事,所以火急火燎的从家里跑到陈云甫官邸拜谒。
“银行?”
严震直觉得自己的思绪是真的跟不上陈云甫的节奏。
天下人头上这位太师,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储蓄和放贷,吸纳存款给存者利息,放出贷款收贷者利息,银行从中赚取差额,另外,银行还有稳定货币汇兑体系的作用。”
“金银的汇兑,银子和铜钱的汇兑,通货膨胀与通货紧缩问题,粮价的贵贱、物价的贵贱都跟银行有直接关系。”
银行,还能关系到粮价、物价的贵贱?
“你是大粮长,应该懂。”
陈云甫举了个简单的例子:“浙江当地如果有一个很大的银矿,但不属于国家,这个银矿每年可以产出三百万两白银,你说会发生什么。”
严震直一点即透,直接抽了口子凉气。
“那么浙江当地,银子和铜钱的汇兑就会崩溃,一两银子再也无法换到一千文钱。”
“铜钱从来不只是作为白银汇兑所用到的货币单位,而是一种独立的可以流通的货币,在国家–社会大宗交易的过程中,银子是唯一交易货币,而在民间日常生活小额交易中,则需要铜钱。
因此铜钱并不是白银的辅币,它是一个独立的货币体系。
国朝颁行的任何政策,涉及军事亦或者政治,都需要考虑到经济的作用,这便是国用政策调配,因此,朝廷想要政策顺利施行,就必须利用政策调配来确保白银货币和铜钱货币之间的汇兑体系不能出现任何波动。
换言之,朝廷必须牢牢的控制货币。
这就有了宝源局和宝钞提举司,他们二者存在便是国用政策调配具象出来的衙门。
当某个地方白银的价格过高时,就在当地释放一定宝钞来打压银价,稳定住铜钱这个民间流通货币的购买力不下降。
如果某个地方白银的价值过低时,宝源局就会在地方铸造大量铜钱,拉高白银的价值,稳定住大宗贸易。
银行的作用,就是将这两个衙门的职责兼顾起来,你说,银行的存在,是否关系到粮价和物价的贵贱波动?”
严震直听懂了,他频频点头表示肯定。
“朝廷已经复商多年,往来南北的大宗贸易不可能用铜钱来做交易,因为这太麻烦而且太占用人力,因此金银成了经济主力货币,而比金银更灵巧方便的,自然是宝钞。
这些年宝钞贬值十分严重,折现仅有六成,中央银行成立后,你上任的头等大事,就是要把宝钞的购买力恢复,这样,国家的经济才能绽放活力。”
陈云甫喝上一口茶,看向严震直的眼中满是期待之色:“如何去做,有想法吗?”
恢复宝钞的购买力。
严震直思忖了好一阵,脱口而出道:“结算。”
“如何结算。”
“朝廷与地方的结算,假使一个地方的商课、矿课税为三百万两,朝廷允许其利用宝钞进行结算,同时,朝廷在各省官办经营的商号,在收购粮食、布匹、矿石、茶叶等物资时,同样用宝钞进行结算。
支持百姓将铜钱兑换成宝钞,一步步,将日后税收都改为宝钞结算,结束掉铜钱作为独立货币的存在价值。
将来,银行以金银作为储备,以宝钞作为商业交易、征税买卖的唯一结算货币。
如此,在大宗的交易过程中,商人为求便捷,就会将手中的金银到银行兑换成宝钞,而在商品流转过程中诞生的商品税,因为可以用宝钞同朝廷进行结算,故而交易双方都不吃亏,逐渐也就接纳了宝钞作为交易货币,利用结算来恢复宝钞的价值。”
陈云甫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赞许,而是先问道:“那假使,一个商人在大宗交易中,突然需要五百万两现白银,他拿着五百万两价值的宝钞来到银行进行汇兑,可银行没有那么多的现白银储备,出现了汇兑危机,怎么解决。”
严震直顿时哑然。
纸币可以大规模印刷,但金银不可能凭空诞生。
汇兑危机是经济危机中的一种。
“这个银行因为拿不出五百万两现白银,势必导致白银和宝钞的汇兑体系出现波动,原本一两白银等于一千文宝钞劵,汇兑危机出现后,商人急需套现,宁愿将价值五百万两也就是五十亿宝钞作价四百万两兑换成现白银,两者之间的汇兑从一比一千,变成了一比一千二百五。
这个过程下来,商人损失了十亿宝钞,朝廷更是赔上了货币公信力,并很有可能印发一系列的挤兑风波,从而导致宝钞的价值暴跌,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汇兑体系直接崩溃,所有努力一朝尽毁。”
陈云甫循序渐进的说道:“同样的道理,假使一个浙江的商人来到贫瘠的云南做生意,他带来了足足一千万两现银,并将其兑换成一百亿的宝钞,在云南做了十年的生意,创出了很多的产业,手里面呢不多不少,正好还是一百亿宝钞。
他想将宝钞重新换成现银,你说,他是希望现银升值还是贬值?”
“当然是贬值。”
“没错,这个商人如果对外散布谣言,说在云南,发现了大量白银矿,银子遍地都是马上就不值钱了,于是所有人都跑到银行,将自己手中的白银换成宝钞,银子在商业流通环节瞬间变的一文不值。
而这个时候,银行又没有多余的宝钞,需要中央银行印钱,可远水解不了近渴,云南银行已经将所有的宝钞兑换成了白银,可银行外面,还有数不尽的百姓在排队等着换钱,物价飞涨马上就要闹事,云南银行急需一笔宝钞来救急。
商人出现了,他像一个救世主一般,为这个银行提供了一百亿宝钞,比例是,一比八百!一百亿宝钞,换成了一千二百五十万两现白银,他不动声色间就多赚了二百五十万两的差价。
上述我说的这两种情况,你说该怎么处理。”
陈云甫说的这两种情况总结起来就是宝钞储备和白银储备。
“朝廷的国库里面有多少白银储备,我们才能印发多少宝钞,我们根据一个省的物价、粮价等情况来决定在当地准备多少宝钞储备,所以,我说银行的存在,直接关系到一个国家的粮价、物价贵贱,而不是盲目的去吸纳存款、释放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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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为了赚取利润,人家张嘴要贷一百个亿,咱们就去印一百个亿的宝钞贷给他,银行必须要量力, 最关键的点,就是要做好物价的统计,基于民生考虑来保障货币体系。”
严震直听的频频点头,面前的小本子早已被他写的密密麻麻。
“银行,本辅交给你了,你上任之后的差事也已经明确,那就是恢复宝钞的购买了,稳定住白银和宝钞之间的汇兑体系,另外,本辅也给你这个中央银行行长准备了一份见面礼,给你带来了第一笔业务。”
“什么?”
“对朝作战。”
陈云甫展颜一笑道:“朝廷支持常茂赴朝作战,几十万大军、几百万石粮食、军备、物资,包括沿途调用的人力、物力,你算一笔账吧,看看要多少钱,将来,你就是常茂最大的债主。”
严震直先是一怔,而后脸上露出我懂了的会心笑容。
要从三韩之地,狠狠吸常茂一大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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灞桥。
咸阳与蓝田的咽喉要道。
蓝田本是大秦驻兵之地,也是大秦最后一道东向防线。
但秦惠文王嬴驷之时蓝田一度失守。
咸阳险些破城。
而灞桥便是守住咸阳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
所谓灞桥,位于滋水。
顾名思义,它就是一座桥。
因此守住灞桥便可做到易守难攻。
而若是设下埋伏,效果更是奇佳!
以张良聪明的小脑袋瓜自然能够想到这一层。
那么陈平能够事先推测出张良的计划也就不足为奇了。
“咚!咚!咚!”
敲锣打鼓的声响在相隔数里之地都清晰可闻。
始皇的排场更是大到相隔十多里地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么明目张胆的出行简直就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似的。
“嬴政匹夫竟然如此骄奢淫逸。”
“如此昏君,天必灭之!”
灞桥附近,张良眺望着嬴政的仪仗队愤愤不平道。
他与嬴政之间是灭族的血海深仇。
看一个人不爽,自然就会讨厌对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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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张良是怎么看嬴政,心里都不得劲。
“主人!”
“高胜回来了!”
此时张良的死士出声将张良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高胜,张良收买的死士之一。
负责盘踞在咸阳城中打探消息。
嬴政的仪仗队刚刚离开咸阳,高胜便骑上快马回到张良身边。
“主人!”
“嬴政的确来了。”
“不过,他并未乘坐在车辇当中,而是骑着一辆速度奇快的坐骑上。”
“正如前几日嬴政刚刚返回咸阳时,百姓当中流传的那样。”
“那坐骑十分奇怪,看着不像活物,却比千里驹跑得还快!”
高胜的脸上到现在都还留着几分惊讶。
说明他并未打探出摩托车究竟是个啥!
“这般招摇?!”
“不对啊!”
“自从荆轲刺秦王之后,嬴政生性小心谨慎。”
“外出之时必然会更加谨慎。”
“怎会独自乘坐坐骑?!”
“莫非那只坐骑有护住的能力?!”
张良摸不着头脑。
聪明如他,也有想不通的问题。
没办法。
张良再聪明,也毕竟是古人。
对于现代才会出现的物品一概不知。
而且当日嬴政骑着摩托车在咸阳城撒欢,张良并不在现场。
就算他聪明过人,单凭道听途说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一事!”
“主人曾说嬴政身边有个神仙,与嬴政形影不离。”
“小人留心观察了一下,的确有个少年伴随嬴政左右。”
“从他的穿着打扮上来看,与一般人有极大的差异!”
“只是他是否是神仙,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高胜汇报完之后,便退下了。
其实他在咸阳城搜集的信息并不多。
无论是摩托车,还是有关林凡的线索大多都是从旁人那里打探来的。
只可惜,以他的身份即便能与大秦的官员搭上关系。
却无法接触到高官。
当日林凡出现在祖先祠堂的时候,在场的要么是大秦的高官。
要么就是嬴氏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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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岂是一个小小的仆从能够接触的?
因此,林凡的身份究竟如何,张良依旧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而双方之间存在的信息差也就导致嬴政和林凡的布局成功扰乱了张良的推测。
当王贲骑着摩托车,与林凡出现在灞桥之时。
张良和他的死士便决定现身了!
“哗啦!”
桥下的河流当中突然钻出十几个人来。
这些“水鬼”隐藏在滋水中已有半日,只等着假嬴政的到来。
“放箭!”
河对岸的树林内突然传来一声爆喝。
二十个死士弓箭手搭弓上箭,一轮箭雨直指灞桥上的几人。
身下和前方都是埋伏。
袭击又来的突然。
即便林凡几人早有准备,但退出灞桥已经来不及了!
更何况,张良带来的是一群死士。
所谓死士便是豁出性命不要的疯子。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穿着龙袍,骑着摩托车的“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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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小心!”
李信冷喝一声,抽剑横在胸前。
同时,他勒紧缰绳,以身体挡在林凡面前。
这一举动基本上可以保证林凡性命无忧。
但前方箭羽已经落下,李信是否能够活着,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大胆狂徒,本侯岂是尔等鼠辈能杀的?!”
就在这时,一声放肆的大笑从龙袍之下传来。
只见“嬴政”翻身跳下摩托车,一把将身上的龙袍扯了下来。
而后甩动着龙袍,将这件宽大的衣袍当成了屏障。
三两下就拦截了一大半的箭矢。
剩下的,也被李信持剑劈砍了下来。
头一遭危机竟然被这两名大秦名将轻而易举地阻挡住了。
“厉害!”
林凡身临其境,对于此次危险的感受最是清楚。
要不是王贲和李信这么能打,就算有三十个林凡也得死翘翘喽!
这一瞬间,林凡更加明白自身强大的重要性了。
他也暗暗决定,等闲下来的时候他一定要抓紧时间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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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成为天山童姥那样的修仙者。
但起码也要保证自己无病无灾,长命百岁吧!
“假的?!”
河对岸,张良望着假扮成嬴政的王贲,脸都黑了。
一向聪明的他,竟然在这么关键的节点犯了致命性的错误。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可是,暗杀原本就是一鼓作气的。
首次袭击失败,那距离成功就相当遥远了!
而且他到现在为止竟然都不知道真正的嬴政在何处!
“耻辱啊!”
张良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今日之耻究竟源自哪里?
其实,张良很清楚。
如果只是王贲一人假扮嬴政,即便是他骑着嬴政的摩托车出现。
张良也必定会有所怀疑。
而真正导致他判断出现错误的,是李信口中提到过的“仙人”。
没错。
就是他!
正因为林凡跟王贲一同出现,才让张良误以为假嬴政是真的。
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竟然为了引他上钩,不惜以身犯险!
“不管他是不是神仙,大秦有如今的景象必然与此人有莫大的关联。”
“也许,大秦的气运便是由他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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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王宫中,韩安如姬无夜一般来回踱步,满面忧愁。
“丞相,依你看,赢天狼这番回应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派出使者,起先赢天狼如之前一样将他们晾在府外,好在这一回赢天狼很快给了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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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回复让韩安有些捉摸不清楚赢天狼的意思。
“以赢天狼的行事风格,他既然做出回复,那想来对王上还无敌意。”
张开地也一样焦头烂额,这几天下来整个韩国上下人心惶惶,他还得替韩王处理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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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赢天狼这番回应的确暧昧不清,说是他并不知晓李开此人,也不知他的下落,让我们自行处置,但这意思究竟是和李开撇清关系,还是告诉我们李开被他保下,让我们不要再做纠缠。”
单是这样就已经让他们麻烦的了。
何况还要顾忌赢天狼,现在可是他们仰仗赢天狼出手,要是冒然派人前去,万一撕破脸皮,对现在风雨飘摇的韩国无疑是雪上加霜。
“不若这样,王上不必亲自下命,只需要让下面的人去解决李开,弄清楚赢天狼的态度,若是惹怒了赢天狼,也可以撇清关系,若是赢天狼无意庇护李开,那便再不好不过。”
张开地斟酌一二,担任数十年韩国丞相,他的能力毋庸置疑,立即做出对应之策道:“微臣有个合适的人选,不知王上意下如何。”
“哦,丞相已经有了人选?”
韩王惊喜道,应付赢天狼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张开地竟然这么快就有了人选。
“实际上倒也算不上微臣举荐,是四公子韩宇向臣毛遂自荐,主动表明王上若是需要可立即差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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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宇对太子之位谋算已久,无时无刻不想着在韩王面前表现一二,现在又暗中和姬无夜合作,将赢天狼视作眼中钉,更加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韩宇?”
韩王听到自己四儿子的名字后微微皱眉,上一回他便派遣韩宇去和赢天狼接触,虽然结果不令人满意,但韩宇在此事上也有经验。
“既然如此,那边依丞相之策,让韩宇这小子试探一下赢天狼的态度,务必要将李开处死,莫要让当年百越之事走漏风声。”
“诺!”
……
紫兰轩楼上,赢天狼悠然自在地在房间里休息,仿佛王城之中掀起的波涛与他毫无瓜葛一般。
红莲还在府上和紫女讨教功夫,焰灵姬突然和他说离开半日,赢天狼也没有追问,猜到了她的行踪。
房间里只剩玉儿一人服侍他休息,跪坐在一旁为他揉腿捶背。
“公子,王宫和将军府都有动向。”
门外毫无预兆地传来曹正淳的禀报声。
“说来听听。”
赢天狼漫不经心道。
“张开地离开王宫后,韩宇便有了动作,和韩非一起率领不少士兵出动,看模样像是要来紫兰轩,若无意外,目标应当是李开。”
王城内各方势力的动向都逃不过赢天狼安插的眼线,有曹正淳和紫女两人分别负责,赢天狼不需要亲自处理就能立即得到消息。
跪坐一旁服侍赢天狼的玉儿听到这消息,立即抬起头来,稚嫩的眼眸神情认真,若不是现在并不是在军中,恐怕早已经发出盔甲抖动的声响时刻准备出战了。
她现在明面上是赢天狼的侍女,但玉儿可没有忘记自己还是赢天狼亲命的大雪龙骑兵统领。
韩宇等人率领士兵前来紫兰轩,看似是对李开动手,实际上是否有其他想法不可得之。
玉儿自然立即想到带领城外的大雪龙骑兵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倒和我预料的一样。”
赢天狼嘴角微微扬起,对韩王等人的动作毫不意外。
他按下玉儿的小脑袋,对小侍女莽撞的反应觉得好笑,轻声教训道:“我可没有喊你停下。”
玉儿看赢天狼轻松自如的表现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一切都在自家公子的计划之内,她这模样倒真是应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是,主人,玉儿知道错了。”
玉儿乖巧地低下头糯糯道,继续自己的服侍工作。
“不用管他们,吩咐许褚让他带兵在一旁,不要让韩宇放肆。”
“诺。”
曹正淳接道:“将军府那边,明珠夫人从宫中赶去,似乎和姬无夜密谋了什么,而后便前往密牢。”
按照赢天狼的吩咐,尽管蓑衣客藏匿得很深,凭借大秦的眼线探子难以察觉到蓑衣客的踪迹。
但是只需要注意明珠夫人的行踪,对于将军府的意图动向他们亦能了如指掌。
“继续。”
赢天狼对此没有兴趣,既然明珠夫人去了密牢,显然是和天泽有关,他对此并不在意。
“罗网那边暗中和明珠夫人又有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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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淳谈及此事时虽然知道在公子面前应当得体,但还是忍不住冷哼一声。
显然对于罗网那群人的表现不满意。
“赵高这家伙,倒是主动给我送了把柄。”
赢天狼呵呵一笑,韩国这边的事情再过不久就要结束,赵高倒是勤快,担心他回国以后没有事情做,立即给他一个理由。
大秦内部各势力之间明争暗斗可不比韩国这边安分多少。
尤其是代表大秦帝国阴影的罗网,若是不趁早让罗网安分,赢天狼自己也无法安心。
曹正淳听赢天狼的语气就知道他已经有了安排。
“还有一事,江湖上最近多有动作,公子先前发布的兵器谱让他们心动不已,都盯着夜幕的杀手打算取而代之,已经有不少夜幕杀手死亡,百鸟之中亦有不少伤亡。”
对于赢天狼这一招兵器谱兵不血刃便让夜幕焦头烂额,曹正淳可是佩服无比。
江湖中人对于名利可是趋之若鹜,赢天狼这兵器谱一出,韩国境内的各方高手就做不住了。
单单如此倒是没多少反应,但是再加上赢天狼特地挑动了韩王和姬无夜之间的对立,名利双收的好事可是让这群江湖人迫不及待出来站队了。
“若没有其他事情你便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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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天狼打了个呵欠,愈发没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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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趣橫生玄幻小說 清穿之鹹魚貴妃直播養崽記-第169章 一力降十會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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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
不说佟月菀,但凡是承乾宫里头的老人,谁听不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啊!
腾的一下子,一股火气就从知洲的心底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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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夜深露重,咱们赶紧回吧。”她笑着对佟月菀道,压根就没准备回头。
风太大了,有些声音听不见也很正常,对吧?
但令知洲没想到的是,佟月菀压住她的手背,转过了身。
一道小小的身影倔强地站在她的面前。
佟月菀笑了笑,“原来是八阿哥。”
胤禩原本惊喜的笑容才展露了一半,就被这一句话绝杀。
八阿哥……
额涅从前,从不这样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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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大欺小不太好,但是看见八阿哥脸上僵住的表情,知洲心里实在暗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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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八阿哥。”她敷衍地请了安,不等胤禩反应,便站起了身。
胤禩身上是一身褚色的衣袍,本该干干净净的衣裳上却撕破了好几道口子,还沾了不少草屑。
他捏了几下手指,低着头小声道:“额涅,小八刚刚摔伤了,能不能请、请您帮小八看看呀……”
说着说着,胤禩还吸了吸鼻子,带着点儿哭腔道:“小八好痛呀。”
眼眶中噙着两包泪,从下往上仰望的角度让他看上去越发可怜兮兮。
【???好家伙,平常咱们主播都是视而不见,当他不存在的,这小家伙还挺有心计啊!】
【装可怜呗,主播以前对他那么好,他肯定想着主播是个心软的人,想博取同情!】
【主播千万千万不要心软啊,不然我立马取关。】
【难道你们不好奇吗,胤禩这么突然跳出来,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我管他什么目的!叛徒!白眼儿狼!他就是一头撞死在主播面前,也跟咱们没关系!我呸!!!】
一看到这个曾经亲口指认佟月菀的八阿哥胤禩,原本一片和乐融融的直播间一瞬间就炸开了。
就连许多习惯潜水的观众都跳了出来。
虽然他们都知道,八阿哥压根看不见直播间,但是这也不影响他们在直播间里各种内涵他。
不过这会儿的佟月菀根本没有注意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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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态度上来说,她仿佛是把胤禩当成了随便哪个阿哥一般,既不欢喜,也不厌恶,只是毫无波澜地说道:“哟,八阿哥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惠妃和你额娘看见了,怕是要心疼了吧。”
胤禩以为佟月菀这是心软答应他了,眼神在这瞬间亮了起来。
但他没想到,佟月菀的下一句却说道:“来人啊,将八阿哥送回惠妃宫里头去吧。”
“额涅……额涅你不看看小八吗?”
在胤禩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佟月菀摇了摇头,痛心疾首地对知洲道:“本宫身为皇贵妃,乃是所有阿哥的额涅。你瞧瞧,惠妃和卫氏对八阿哥居然如此不上心,在这御花园里居然还能伤成这个样子?本宫甚至觉得八阿哥的脑袋都坏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胡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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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佟月菀颇有默契的知洲很快也反应了过来,连声附和,“主子说得对。奴婢想着,不若您和惠妃娘娘说一声,可千万得对小阿哥更关注些,小小年纪,可别想东想西,尽想些歪门邪道的,反倒坏了性子。”
知洲厌恶的眼神落在胤禩身上,只要一看到他,她就想起那日那番狼心狗肺的指证。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佟月菀点了一个小太监,“你送八阿哥回去,顺便和惠妃说道一句。就说,若是再让本宫知晓,她没有好好对待皇阿哥,本宫必要让她好好学学宫里头的规矩。身为一宫主位,却连个孩子都看管不住,本宫看她是妃位待厌了!”
说话的时候,佟月菀压根就没有遮遮掩掩,反而是当着胤禩的面,咬字清晰,声音清亮。
背后的意思就是让惠妃自己掂量着,要是不想平白无故受到牵连,就好好地把八阿哥给看牢了,别让他到佟月菀的眼前来晃荡!
看见了就觉得眼睛疼!
胤禩的心仿佛被埋在了冰雪中。
冷得他浑身发抖。
若是、若是额涅真的对惠妃娘娘说了,不仅他额娘会因此受到惠妃娘娘的责罚,就连他,恐怕以后都再难有这样独自见到额涅的机会了。
难道说,他故意将自己弄得浑身是伤,这样的苦肉计不好使吗?
这一刻的胤禩打起了退堂鼓,“额涅,是小八错了,小八自己去找太医看伤。”
佟月菀立刻出声打断了他,“可千万别。没看见的时候已经让你受了这么多的伤,本宫还能让你一个人去找太医?当这阖宫的奴才都死光了吗?”
无论胤禩再怎么绞尽脑汁地想借口,他都人微言轻。只见知洲使了个眼神,一名小太监就拉着他的胳膊告退了。
目送着两人走远,知洲这才软和了脸上的表情,好奇地看向佟月菀,“主子,您怎么就这么肯定,八阿哥不是真的受伤了呀?”
“难道说,是他哪里露出了马脚?”可是她却没有看出来,知洲便更想知道谜底了。
知洲扶着佟月菀,她脚下的花盆底鞋走的稳稳的,“为何这么肯定?”
佟月菀冷冷嗤笑了声,“还用得着怀疑吗?本宫看不惯他,想整治他,又何必管他受伤的事情是真是假呢?”
一力降十会!
管他有再多的阴谋诡计、圈套设计,只要她一句话,胤禩就翻不起浪来。
想必接下来,被背刺一下的惠妃,会好好教教他们母子二人规矩是怎么写的。
“行了,别提他了,晦气。”佟月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小四今日的课程也该结束了吧,快快,咱们快回承乾宫去,也不知道小厨房今儿个有没有给他备好点心。”
知洲抿着唇,嘴角却泄露出一丝笑意,“您就放心吧,小厨房哪敢忘了您的吩咐?何况这是每日都得准备的,他们不会忘记的。”
不过这毕竟是老母亲的一番慈爱之心,于是一行人的脚下就像装了风火轮似的,很快就回到了承乾宫。
幸好,胤禛还没回来,还有时间准备呢。
佟月菀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润润喉呢,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道通传声。
“回禀娘娘,是皇上身边的梁九功梁总管来了。”

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說 《貞觀憨婿》-第838章 不夠丟人的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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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冲走后,就去找那些商人了,知道必须要找到那些人,还要获得他们的原谅,否则,弟弟的事情,可不小, 最起码需要把明面上的事情摆平了,这样才能让弟弟们出来,否则,到时候去挖矿,那就麻烦了。
长孙冲在外面忙了一天,花费了1000多贯钱, 终于是取得了他们的原谅, 为此, 长孙冲今天可是陪了一天的笑,道了一天的歉,还找了不少人去说情,连韦富荣都请过去了,这才把事情给摆平了。
回到家里已经天黑了,而长孙无忌从下朝后,就一直在家里的客厅里面坐着,他知道,长孙冲出去活动了,还去借钱了,所以就在家里等着。
长孙无忌现在也是无能无力,毕竟,各方面的人脉,已经不如长孙冲了。
长孙无忌此刻叹着气,想着自己这么多年,居然还不如儿子, 儿子在外面,还有很多人帮他,而自己,居然没有一个人帮,想到了这里,他很后悔。
后悔之前做事情太嚣张了,后悔之前因为对付韦浩,得罪了太多的人,要不然,今天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自己家里也不会受穷,如果那个时候,自己不对付韦浩,那么现在,自己家里肯定要比程咬金他们家里强多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李丽质的亲舅舅,这层关系在,肯定能获得很多利益,比如韦沉,那是公认的,除了韦浩就是他最有钱。
长孙冲到了客厅这边,看到长孙无忌在那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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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先开口说道:“回来了, 还没有吃饭吧?”长孙无忌说着站了起来。
“吃过了,在聚贤楼吃的,请韦伯伯吃饭,今天如果不是韦伯伯,估计这件事都没办法弄好,本来我想要买单的,但是韦伯伯没让,最后是我请客,免单了!”长孙冲苦笑了一下说道。
“这件事也只能辛苦你了!”长孙无忌感慨的说道。
“接下来就看陛下那边的意思了,这边我都已经搞定了,那些商人也不会闹了,该还回去的,已经还回去了,钱也花了1600多贯,算是搞定了,那些商人不追究了,那事情就没有这么严重,毕竟人不是他们杀的!”长孙冲看着长孙无忌说道。
“嗯,也好,朝堂那边,你到时候还需要去活动一下!”长孙无忌看着长孙冲说道。
“到时候我只能去找姑姑和陛下求情了,另外,和那些大臣们打一个招呼,这样的话,估计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现在就看那些大臣要不要继续追究了,不过如果让他们在里面待上半年,可能要更好一些,毕竟要等风头过去了,更好一些,但是我担心他们到时候又怨恨我,诶!”长孙冲很无奈的说道,他对于那些弟弟也是没有办法。
“不管他们,让他们呆半年再出来,现在让他们出来,他们也不长记性,呆半年出来,那些大臣们估计也不会弹劾了,不过,晋王那边的意见非常大,虽然今天他说,要饶他们,但是我感觉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简单,现在长安已经这样了,晋王可能会拿你的那些兄弟们开刀!”长孙无忌提醒着长孙冲说道。
“什么意思?他要搞事情?”长孙冲看着长孙无忌,很不能理解,这些人也是他表哥啊。
“他需要杀鸡儆猴啊,现在,那些商人都要走,晋王需要稳住这边的商人,就需要处理他们,所以,这件事我担心的就是晋王,如果晋王不放过,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老夫明天还要去晋王那边一趟,看看能不能说服晋王,不要继续追究这件事了,如果晋王继续追究,恐怕会很麻烦,到时候那些官员也会继续弹劾的!”长孙无忌无奈的说道。
长孙冲则是坐在那里,想着这件事,心里有点生气,也不知道是生谁的气,是晋王的还是自己兄弟的,反正就是很郁闷。
“这件事我去和晋王说,你就先不要去了!”长孙无忌看着长孙冲说道。
“嗯,现在收拾他们,也没有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想要解决根本问题,还是需要慎庸过来才是,他们都不行,你看现在监察院那边,又恢复了,现在他们查人,非常的公平,查到了线索,立刻深入调查,然后交给吏部和刑部,汇报给陛下,如果不是慎庸在,监察院还能恢复的这么好?”长孙冲对着长孙无忌说道。
“可是慎庸他不来,连陛下都请不动他,谁有办法?”长孙无忌无奈的说道。
“嗯,反正看着吧,如果晋王要这么做,我可不答应,虽然我的那些弟弟是错了,但是毕竟他们没有直接杀人,之前长安城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去盯着那些人,盯着我的那些弟弟们干嘛?如果说,让他们坐一年半载,那没问题,但是超过了这个时间,我可不答应,他这样做事情,有失公允!”长孙冲站在那里,不高兴的说道。
“嗯,我会去和晋王说!”长孙无忌无奈的说道,长孙冲点了点头。
“今天估计要欠很多人情吧?”长孙无忌看着长孙冲问了起来。
“有什么办法,慢慢还,今天如果不是慎庸的父亲出面了,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韦伯伯也是看在姑姑的面子上才出面的,你也知道,韦伯伯在西城那边,是很有声望的。
那些商人虽然不是西城的人,但是也知道韦伯伯,所以给了面子,我们高价赔偿,他们说多少,我们就赔偿多少,没办法的事情!”长孙冲无奈的说道。
“嗯,下次老夫请他喝酒!”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说道。
“有的时候啊,我是真的佩服韦伯伯,真是一个大善人,据我所知,整個聚贤楼的钱财,韦伯伯几乎全部捐献出去了,反正知道谁有难了,韦伯伯就去帮忙,热心的很。
韦伯伯去西城,那简直就是,不管谁家有好东西,都想要送给他,他就是不要,除非是吃的,尝一口,要不然,坚决不要,要是翻身了,赚到钱了,韦伯伯才要,这样的人品,我是真的佩服,一般人可做不到!”长孙冲摇头佩服说道,自己可是真的做不到。
“嗯,确实是不错,陛下也很夸赞!”长孙无忌点了点头,赞同说道。
而在韦浩家里,韦浩此刻在收拾东西,韦富荣也回到了家里。
“弄完了?怎么样?”韦浩看到了韦富荣回来,马上问了起来。
“弄完了,算是弄好了吧,朝堂那边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那些商人的事情,算是弄好了,你是不知道,爹真不想去,他们这样太过分了,老夫都没有脸去,但是长孙冲一直央求着,加上考虑到那些孩子都是皇后娘娘的侄儿,不去吧,也不好。
皇后娘娘对你不错,所以就去了,还好那些人给面子,反正我去之前和长孙冲说了,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都要答应,这才把事情给弄好了,这样的事情,老夫以后不去弄了,太过分了,诶!”韦富荣无奈的坐下来说道。
“是啊,但是没办法,那些商人也没有办法,也只能答应,如果和长孙家对着干,吃亏的还是他们!”韦浩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
“不管了,下次这样的事情谁找我,我都不管了!还好,之前我得知那些人的情况后,就送了一些钱过去给他们渡过难关,要不然,哪有这个面子啊?我都没有脸面去!”韦富荣继续开口说道。
“行了,爹,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要去洛阳了,你晚几天过来,我今天去看那些姨奶奶了,和她们说了我要去洛阳的事情!”韦浩对着韦富荣说道。
“嗯,行,你的那些姨奶奶可不舍得你去,都宝贝着伱,但是没办法,陛下要让你去,诶!他们都年纪大了,就剩下两个姨奶奶了,可要照顾好才是,反正老夫到时候长期还是在这边待着,不跟你去了!”韦富荣对着韦浩说道。
“行!”韦浩点了点头。
爹在这边,那两个姨奶奶心里才安心,要不然,他们都不在了,两个姨奶奶心里估计要空落落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韦浩他们一家就行动开了,吃完早饭后,全部上了马车,前往洛阳那边,浩浩荡荡的,200多辆马车,没办法,东西太多了,还好家里不缺马车,加上韦浩也有那么多工坊,调动马车过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在朝堂这边,长孙冲去宫里面见长孙皇后了,把事情的经过和长孙皇后汇报了,包括如何解决这件事。
“诶,让他们坐一年再说,放出来,惹事吗?不许放,就这样,你回去告诉你爹,告诉你的那些弟弟,就说是本宫说的,弄出这样的事情来,都不够丢人的!”长孙皇后此刻对着长孙冲说道。
“是,姑姑!”长孙冲开口说道。
“倒是委屈了你这个孩子了!”长孙皇后有点心疼这个大侄儿,确实是不错的,只是遇到了坑人的爹和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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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躬身道,“刘供奉表面上只忠心于圣上,可他偏偏又是文昭仪的徒弟,而且,这何谨也是刘供奉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没有刘供奉的纵容,他何谨又岂能冒天下之大不韪, 做下那么多罄竹难书的恶事。”
“奶奶的,”
林逸以手扶额道,“把他们两个的关系给忘了,我在宫里时候,这何谨对刘供奉确实是毕恭毕敬。”
潘多看着和王爷的脸色道,“王爷,以属下的意思, 还是把这刘供奉请出宫为好。”
“不用,让他留在宫里,是我答应他的,没有必要反悔,”
林逸冷哼道,“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凑在一起,能耍出什么花招,他真要是走了,以后哪里还有什么热闹可看。”
“王爷英明。”
潘多见和王爷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
“哦, 对了,何谨到底是死还是没死?”
林逸恨声道,“你们太让人失望了,杀个太监,都搞不清爽,到现在都没有一句肯定的话。”
潘多赶忙道, “属下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属下亲自验的尸,绝无生还的可能。”
林逸皱眉道, “你就一定能保证死的那个人就一定是何谨?”
潘多这些人不管再怎么厉害,都没有几個人见过何谨的本来面目。
潘多道,“小的带着暗卫的洪世龙,他亲自去指认的,想必是不会错的。”
“少扯犊子吧,”
林逸不耐烦的摆手道,“齐鹏那狗东西呢,让他少喝茶,多干事。”
“是。”
潘多哭丧着脸退下去了。
和王爷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需要让他家掌柜的出面了。
林逸还没来得及在椅子上躺下来,孙成就带着甘茂走了进来。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想干嘛?”
林逸一看到他就发愁。
甘茂满是皱纹的老脸,轻易的挤出来了笑,但是怎么看都像哭。
“臣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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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不着,你别来祸害我行不行?”
林逸叹气道,“看到你,我更加会睡不着。”
“王爷…..”
甘茂突然大声道,“臣有一事…..”
“别说话,真的,我跟伱没有共同语言。”
林逸急忙打断他的话。
甘茂讪笑道, “王爷,何为共同语言?”
林逸冷哼道,“就是你找我要钱的时候,我不想给….”
“王爷…….”
甘茂哭笑不得。
林逸叹气道,“这些日子皇宫旅游搞的如火如荼,日进斗金,你怎么还能差钱呢?”
甘茂道,“王爷,川州、漠北、晋州三地同时用兵,光是每日的嚼谷就要几万两!
这还不用士卒的饷银、军械损耗。
另外,卞京大人在冀州大兴土木,这银子也花的也跟淌水似得,哗啦啦就没了。”
林逸仰靠在椅子上,揉着眉头道,“何吉祥也没办法?”
甘茂道,“何大人要是有办法,臣又岂敢叨扰王爷。”
“那你找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林逸再次站起身,在甘茂面前来回踱步。
“何大人说,王爷每次都有奇思妙想,说不定有办法呢。”
甘茂越说声音越小。
林逸同样很是没有底气的问道,“那找三和钱庄借呢?”
甘茂诚恳的道,“柏麟掌柜的早就急眼了,再借下去,三和钱庄就得被挤兑了。”
三和钱庄是和王爷的产业。
他要是把三和钱庄给挤兑关门了,和王爷能饶得了他?
他还是很分得清轻重的。
“不能撑到我父皇的午餐拍卖会?”
林逸再次不甘心的问道。
“拍卖会是下个月,远水解不了近渴。”
甘茂小心翼翼的道。
林逸发狠道,“那你再等几天,老子这几天想办法,把土人给扒层皮下来再说。”
甘茂再次道,“王爷,老臣需要一百万两银子,土人恐怕给不了那么多银子吧?”
“什么?”
林逸气的一蹦三尺高,“你怎么要这么多银子?
晋州、川州要钱,本王还能理解,漠北还要咱们给钱?
这镇三北也太无能了吧?
去之前不是和他说好了吗?”
甘茂道,“王爷,漠北并不需要户部的银子,眼前需要用钱的只有川州和晋州,而且以工代赈,修运河、修官道,十几万人吃喝,这两日已经渐渐供不上了。
臣要是敢断了他们的粮食,他们再闹将起来,王爷恐怕会砍了臣的脑袋祭天。”
林逸瞥了他一眼道,“我不光会砍了你脑袋祭天,我一定让卞京跟你陪葬。”
“…….”
甘茂实在说不出那个“谢”字。
读书人还是要有一点气节的!
林逸继续在园子里来回踱步,见大黄挡他的道,顺势踢了一脚,大黄呜咽着跑了,诉不尽的委屈。
沉吟了半晌后道,“想要银子是吧!”
“王爷英明!”
甘茂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是一副看傻子的态度!
这问的不是废话嘛!
“哎,本王还有一点私房钱,拿去吧,”
林逸咬牙道,“先给你五十万两,不要不知足,再多就没了。
不过,先说好,这钱你得还!
还得给利息!”
“谢王爷!”
甘茂大喜。
至于后面的话,他就自动过滤了。
还?
拿什么还?
再过几年他就可以告老还乡了!
用和王爷的话来说,他走后,管他洪水滔天。
“你跟孙成去找紫霞吧,找她要银子。”
林逸心疼的差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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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攒点私房钱容易嘛!
连同何吉祥他都恨上了!
这个老王八蛋让甘茂过来,不就是打着他私房钱的主意嘛!
哎,就没有一个好人。
心里烦躁,成功的失眠了。
“备车,下山,找乐子。”
韩德庆听见这话后,忙不迭的去准备去了。
坐上马车,直奔山脚下。
大街上依然熙熙攘攘。
他下了马车,信步游走。
路过醇香楼,里面更是莺莺燕燕一片,欢声笑语不断。
“果然人的悲欢离合总不相通。”
林逸忍不住感慨。
月亮挂的越来越高。
韦一山手捧长刀,用一块深褐色的布不停的擦拭着。
王小栓把手提着的灯笼放下,忍不住道,“兄弟,听我一句劝,咱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没有必要跟陈心洛闹僵。”
韦一山冷哼道,“你也让我忍?”
王小栓急忙摆手道,“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又不是没有和他打过,结果你也看见了,你现在还拿他没办法,既然这样,咱们不妨等一等。
你现在去了,不还是那样?
闹开了,光是和王爷那里,咱们就说不过去。”
韦一山依然面无表情的道,“今天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必须死一个才算了解。”
“何必呢?”
王小栓叹气道,“兄弟,你一直都是聪明人,怎么这会要做糊涂事呢?
你不为自己着想,得为婶子考虑一下吧?
你想一想,你真有个三长两短,婶子一个人该怎么办?”
韦一山转过头,盯着王小栓道,“你的意思还是我打不过陈心洛?”
“我…….”
王小栓被韦一山盯得浑身发毛,终于没了耐心,不管不顾的道,“那你就为婶子的名声想一想,你再继续这么下去,婶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韦一山恨声道,“可她又何曾顾忌过我的名声!
如今我为万人耻笑,堂堂男儿,以后如何在世上立足,在军中立威!”
王小栓大着胆子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觉得陈心洛大人没有什么。”
他很是不理解韦一山的想法。
他跟韦一山一样,父亲早逝,寡母含辛茹苦把他抚养长大。
如果他的母亲还能再嫁人,他开心都来不及呢。
省的自己整日牵肠挂肚。
更何况还是再嫁给陈心洛这样的大人物!
喊声爹不亏!
“你说什么?”
咣铛一声。
面前的桌子被韦一山一掌拍的粉碎,木屑乱飞。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吧,你没必要钻牛角尖,”
王小栓继续道,“你想一想,婶子这一辈子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咱们何必这么拦着呢。”
“滚出去…..”
韦一山手中的长刀直接指向王小栓。
“韦一山,”
这一次,王小栓终于生气了,被自己最要好的兄弟拿长刀指着,任谁都受不了,“老子说实话,你就不爱听了是吧?
行啊,你有种,就直接朝着老子这里来!”
说完上前一步,直接把胸口抵上了韦一山的刀尖。
呛啷一声,刀入鞘。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韦一山双手抱着脑袋道。
“你要是真不开心,咱们兄弟出去喝一杯?”
王小栓上前安抚道,“随便喝,喝死他娘的,刚好一醉解千愁。”
“来人!”
韦一山突然大喝一声,“上酒菜。”
王小栓叹气道,“行,那我就在这里陪你喝。”
丫鬟进屋,见屋里一片狼藉,吓了一跳,但是还是不声不响的把屋里收拾了。
韦一山道,“去院子里喝吧。”
酒菜上齐,王小栓一边替他斟酒一边道,“兄弟,你好好想一想,这件事和王爷都不占你,是不是?
你要是真想不透这里的事情,真的想对付陈心洛,咱们兄弟就暂且忍一忍,忍个风平浪静,等以后有机会了,咱们再找他的麻烦行不行?
你放心,我到时候肯定跟你站一起。”
“多谢了。”
韦一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吃点菜,别光喝酒,”
王小栓把一块肉铺夹到了他的碗里,继续道,“眼前这世道,不就是强者为王嘛,没有实力,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多少用,你说是不这个理?”
他不管说什么,韦一山都不再应话了,只顾闷头喝酒。
最后喝了一个酩酊大醉。
王小栓无奈,吩咐两个丫鬟把他架进了厢房睡觉。
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韦家。
刚出门口,就被人给喊住了,侧着脑袋一看,原来是牙行的老刀。
“你个老小子,在这里等我干嘛?”
“小栓兄弟,我有事找你呢,”
老刀扬手嘿嘿笑道,“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醇香楼兄弟开了雅间,还请兄弟赏个脸。”
王小栓摆手道,“不去,刚喝了一肚子的酒,没位置放了。”
老刀不死心的道,“那只谈风月,不喝酒?”
王小栓叹气道,“兄弟,你都搭上了洪安洪总捕头,你有什么事找她就是了,何必跟我在这里较劲?”
老刀道,“你是知道的,洪大人最是铁面无私,兄弟去了,肯定也落不了好。”
王小栓瞪眼道,“那你的意思是老子可以徇私枉法了?”
“不,不,”
老刀赶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兄弟你非常仗义,最是体谅人。”
王小栓没好气的道,“你说破天,这次我肯定不能仗义,居然有牙行敢得罪和顺郡王,和王爷震怒,已经下令让安康府尹严查了,我可不趟这个浑水,你哪里来哪里去吧。”
他现在仗着韦一山,也只捞了一个京营把总。
在不知情的人面前还可以混个体面,替着摆平一些小事情。
但是,稍微大一点的事情,他坚决不肯出面的。
没混到那个程度。
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没必要。
老刀急切的道,“兄弟,我没那么傻,去得罪和顺郡王,那是大傻子才干的事情。”
好歹他曾经也在军中历练过的。
不是那种看不出眉高眼低的人。
王小栓犹豫了一下道,“既然与和顺郡王无关,那你说吧,什么事?”
老刀嘿嘿笑道,“那醇香楼…..”
“这太破费了吧?”
王小栓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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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破费,应该的,”
老刀朝着黑暗处招招少,一辆马车缓缓地驶了过来,他扬手道,“请!”
“那下不为例。”
王小栓背着手,轻飘飘跃上了马车。
老刀紧随其后。
“您喝茶。”
“看来你们牙行还真赚钱,马车都是最新款的减震马车,喝茶都喝的这么好,”
王小栓吹拂着漂浮着的茶叶,拿捏着架子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老刀掀开马车窗户的帘子,左右看看后,低声道,“我前些日子得罪了和王府的郭聪,这小子不依不挠,一心要我好看,兄弟,还请您做个中人,喝个茶。”
“郭聪?”
王小栓琢磨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道,“郭召的儿子?”

精华都市小說 天唐錦繡 ptt-第三千一十八章 實力暴增相伴

天唐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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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与张行成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的紧张……
事实上,直至此刻而止,东宫的实力依旧远在诸位皇子之上,房俊即便没有了兵权,依旧在军中有着极强的影响力, 更何况右屯卫、安西军、水师之中遍及他的部曲麾下,再加上一个“军神”李靖,这岂是可以忽视的力量?
更别说那些早年被陛下委任为东宫属官的官员们,自身利益早已与东宫捆绑在一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些人若是不死心,联结起来奋力抗争,爆发出的能量足以在朝堂之上掀起惊涛骇浪。
房俊丝毫不见窘迫,笑着道:“昨夜苏定方那边送来家书,言及倭国苏我氏不肯臣服, 试图兵变屠杀水师兵卒,被刘仁轨识破,率军大破飞鸟京……”
殿上笑声戛然而止。
水师大破飞鸟京?那岂不是意味着倭国已经彻底覆灭?
大家可都清楚记得之前晋王恳请出海建国立藩……气氛瞬间紧张。
一边刚刚提请陛下授予晋王尚书右仆射之职,一举进入中枢奠定地位;另一边则火速覆灭倭国,顺应晋王此前出海建国之提请……那么晋王是要自食其言进入尚书省向着储位迈近一大步,还是依照先前之恳请、顾全手足之情义,不掺合争储从而远避海外?
一下子,便将晋王阵营怼在墙上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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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成面色阴沉,开口道:“既然只是家书, 何需拿到朝堂之上讨论?水师归属于兵部治下,若当真已经贡献飞鸟京、覆亡倭国,本官自当收到战报, 在此之前, 一切传言不能为准。”
此时乃是紧要关头, 一定要促成晋王重返尚书省、担任右仆射,否则一旦搁置, 必然生变。
我这个堂堂兵部尚书尚未收到战报, 你凭借一封家书便想要左右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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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也都清楚了他的意思,只要陛下先一步授予晋王尚书右仆射之职,其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更改,否则岂不是皇帝的话都不管用?
萧瑀暗暗点头,这个张行成平素不显山不露水表现差强人意,关键时刻倒还靠谱……
孰料房俊笑着摇头,缓缓道:“家书不过是回京述职的一位水师官员挟带而来,兵书战报却是八百里加急,吾既然已经收到家书,兵部衙门岂能没收到水师战报?倭国覆灭乃是大事,张尚书却隐匿不报,不知是何居心?”
这回连李二陛下都眼神不善的看向张行成。
作为兵部尚书,无论争储还是什么,都应当将部务放在首要之位,若为了晋王被授予尚书右仆射之职而罔顾部务,故意将倭国覆灭之战报隐匿不报或是延时上报,岂非公私不分、操弄权柄?
张行成见到李二陛下眼神不善,急忙辩解道:“陛下明鉴, 微臣的确未曾见过所谓的水师战报,绝非故意隐瞒!”
房俊冷笑一声, 慢悠悠道:“身为兵部尚书, 若是连部务都无法掌控,甚至每日有什么战报都不清楚,整日里心思全都放在争权夺利、阿谀逢迎,有何颜面窃居其职?”
大臣们纷纷啧啧嘴,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斗嘴。
但是很明显,张行成全面落于下风……
张行成满头大汗。
他的确未曾见到水师有关于覆灭倭国的战报,否则岂能不赶紧通知晋王与萧瑀商议对策?但他也明白,此刻回到兵部衙门,那封水师战报一定板板整整的摆在他书案之上堆积的文牍之中,甚至就连书吏们对于所有往来公文所做的登记,也会清清楚楚显示这份战报是在他离开衙门之前便已经送抵。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这個兵部尚书失职,忽视了这份重要的战报。
当然,谁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房俊在兵部一手遮天,上上下下全是他夹带当中的私人,想要做出这样一件栽赃陷害之事易如反掌,谁都知道他张行成是被冤枉的。
可那又如何?
眼下,坐在兵部尚书位置上的是他张行成,所有兵部事务都在他职权范围之内,但凡出现任何一点差错,都只能是他来承担。
喊冤叫屈说是房俊陷害?
身为兵部尚书执掌大权却让一个已经卸任之人玩弄于股掌之上,那更丢人……
然而房俊之恶毒,不仅于此。
他张行成不能掌控部务,是为无能,那么检校兵部尚书的晋王呢?
别说什么兵部有房俊这座幕后大山在暗中主持,哪一处衙门没有勾心斗角、政治博弈?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任何强调客观条件的行为都是无能之表现。
难道坐上皇位之后满朝臣子便尽皆赤胆忠心、唯命是从了?
堂堂晋王连一处兵部衙门都不能完全掌控,又怎么有能力担任尚书右仆射成为宰辅?
更别说未来掌控朝堂了……
李二陛下面沉似水,一言不发,谁也看不懂他心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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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张行成已经惶然无措,萧瑀只得挺身而出,沉声道:“兵部自越国公接手之后极速扩张,短短两年时间之内权势暴涨,如今张尚书骤然接任,一时间难以捋清部务在所难免,尤其是部内那些刁滑书吏只知阿谀、不知忠义,很容易受人掌控。老臣以为,正好借此事责令御史台与大理寺共同进驻兵部,严查各种贪腐懈怠,整肃风气。”
大臣们一齐看向萧瑀,心底惊叹:厉害呀!
这件事很显然被房俊给摆了一道,吃了个闷亏还不能吭气,但萧瑀立即调转枪头,将问题的核心指向兵部——这个亏我吃了,但气不能忍,所以咱们来好好研究一下兵部的问题。
如果能够借此使得御史台与大理寺介入,在兵部内部完成一场清洗,那么眼下晋王与张行成所受到的挫折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姜还是老的辣,面对房俊如此犀利的进攻仍能够反守为攻,不愧是宦海浮沉一辈子的大佬,令人佩服。
殿上,素来沉默寡言的大理寺卿孙伏伽忽然开口:“陛下明鉴,稽查渎职、肃清贪腐乃是御史台之职责,大理寺贸然介入,不合法制。若御史台调查过程当中搜集到确凿证据,大理寺再介入不迟。”
傻子都知道兵部有可能成为太子与晋王争夺之焦点阵地,谁愿意贸然卷入其中?
自是能避则避。
况且房俊其人不好钱财、不贪权势,所谓“上行下效”,能够追随其麾下者多是志向高远、品性良杰之辈,想要查出其贪腐、渎职之证据,谈何容易?查不出,却还要攻陷兵部这块阵地,晋王极其党羽就只能恣意捏造、构陷冤案……孙伏伽自诩为官半生清清白白,焉敢晚年不保?
萧瑀蹙眉,他也料到孙伏伽不肯掺合,遂看向刘洎。
虽然刘洎已经升任侍中,但御史台皆其旧部,影响力极大,只要他肯支持,变可以将兵部衙门里房俊的党羽尽皆扫除,协助晋王彻底掌控兵部。只不过刘洎此人立场摇摆不定,毫无原则可言,未必愿意登上晋王的战车。
果然,面对萧瑀的眼神威逼,刘洎擦了下额头虚汗,目光游弋,往李二陛下脸上转了一圈,心念电转:“御史台固然风闻奏事,可也不能随意对六部展开稽查,否则朝堂上下人人自危,成何体统?以吾之见,若吾确凿之证据指证有人操弄部务、渎职枉法,不可对任何一个中枢衙门展开稽查。”
说这话,他始终盯着陛下脸色,见到陛下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心中立马松了口气。
看来陛下并不愿对兵部大动干戈,由此可见即便心中偏向于立晋王为储,也尚未彻底打定主意,自己这个时候若是不管不顾的站到晋王一边,岂非违逆陛下心意?
好险好险……
恶魔恋人100天
萧瑀气得不轻,瞪了身边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岑文本一眼:都是你选出来的接班人,瞧瞧什么德性?
岑文本跪坐殿上,却恍如神游物外,万事不萦于心……
房俊冲着刘洎点点头,赞许道:“刘侍中此言甚是,不愧是国之柱石,深明事理、老成持重,实乃吾辈之楷模。”
萧瑀生生给气笑了,瞄了房俊一眼,闭口不言。
说什么刘洎“老成持重、深明事理”,岂不是骂我胡搅蛮缠?不过朝堂之上这等有如市井泼妇一般的讥讽,实在是有如儿戏,不成体统。
李二陛下敲了敲案几,缓缓道:“此事暂且搁置,容后再议。诸位可还有他事启奏?”
萧瑀耷拉着眼皮,低眉垂眼。
一直未曾出声的程咬金这时候站起,一揖及地,声音洪亮:“老臣今日整顿军备、补充兵员,已令麾下部队恢复战力,恳请老臣率麾下二郎入驻京师、宿卫宫禁!”
他这一出声,殿上群臣难掩心中震惊。
先是萧瑀,继而张行成,现在又是程咬金……江南、山东两地门阀这是全部站到了晋王一边?
晋王的势力悄无声息之下居然膨胀至此,看来魏王全无机会啊……
当然,看房俊之举措,东宫似乎也未必躺平。
局势愈发汹涌动荡。